冰冷的水泼在脸上,依旧没办法熄灭身上的热气。
当席偌淮开车带他回家,容瑞天强忍着身上的燥热坐在副驾上,不到半会衬衫就湿了,连发丝都湿了大半,他很热地扯开领口喘气。
好热,能不能把冷气打开。说着容瑞天脱去外套,发现依旧还是很难受,而他旁边的席偌淮开了冷气後,依旧西装笔挺地坐在那。
红灯时席偌淮去摸容瑞天的额头,冰冷的手碰到他红红的脸,容瑞天舒服的轻恩了一声,呼吸也沈重了几分,看起来不是发烧的样子。汽车内的冷气开到最强,几乎让人感到发冷,席偌淮沈默不语地注视容瑞天,容瑞天依旧呼吸急促,额头还渗出细密的汗,一瞬间席偌淮知道状况不对,再加上他在圈里混很久,某方面的经验也很丰富,不到半会就明白容瑞天被下药了。可容瑞天今晚跟他待一起,没离开他一秒,真不明白什麽时候被下药了。
你需要去医院一趟。席偌淮蹙着眉说,他不知道那药威力有多强,但拖下去只怕会伤了身休,於是决定送容瑞天去医院。
容瑞天意识混沌,没听清席偌淮说什麽,只是难受地靠在他肩上,不停地往他身上蹭,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身上的热度。我很热──席偌淮、帮帮我──
席偌淮的眸子暗下来,强忍住身休里的裕火,又耐心地重复一遍:你被下药了,我得送你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容瑞天意识昏昏沈沈的,细软的黑发散在他的脸颊上,那长长睫毛围拢住的眸子湿湿的,没有焦距地望着席偌淮。
很难受吗?席偌淮低声问,容瑞天明显跟以往不同,看起来已经不清醒了,要醒着才不会抓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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