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他意识不清後面发生了什麽却都清楚,可被席偌淮这样翻来覆去的摆弄,心里并没有觉得厌恶,只是那般放浪的自己会让席偌淮反感吧,他在床上从来不会那样主动的。
容瑞天摸出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三点了,好在今天周末不用去公司,他疲倦地寻找着衣物。
怎麽不多睡会?席偌淮推开卧室的门,一看到准备起床的容瑞天,轻笑地走过去。
我想起来了。容瑞天低着头,瞟了席偌淮一眼,席偌淮跟往常一般成熟优雅,仿佛昨晚发生的事不过是情趣而已,反而是他很不自在,仿佛丑陋的那面被在意的人看到了,昨晚我喝多了,你不要放心上。
要喝多了就能那麽迷人,那麽乖巧,以後就要天天灌醉他,席偌淮眯着邪魅的眸子,盯着容瑞天赤裸而布满情裕痕迹的身休,注意到他露骨的目光,容瑞天不好意思地穿上衬衫。
看到他的举动席偌淮知道这才是熟悉的容瑞天,他走到容瑞天身边,缓缓地把他拥在怀里,昨晚我太粗鲁了,有没有弄疼你?
容瑞天脸色红润地说:没有。
你被下药了,不是喝多了,有那样的反应有大半是药效。席偌淮的手拂过容瑞天的脸颊,眷恋地摩擦,那样的你,我也很喜欢。
我不知道什麽时候被下的药。想起因为药效缠了他一晚上,容瑞天将脸更深地埋在席偌淮的詾膛里,尴尬得头都抬不起来。
要知道就能避免过去了,但这次那人下药的对象只怕是他,弄巧成拙的容瑞天喝了,席偌淮思索着最近招惹过的人,想来想去雪梨的裕望最强烈,加上今早还打电话问容瑞天的事,一瞬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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