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肿的高高的屁股是不能掐的了,掐了就会含着胸,不停的掉金豆豆。
坐着的姿势虽然进入的深,可是被白浔之含着胸,完全不方便施展,要是把她提太高,胸从她嘴里掉出来了,就有得墨即白哄了。
毕竟不算她不吃饭那一次,这次要是再掉,都是第叁次被自己操掉了。
虽然白浔之好哄,但也不至于好哄到被操的吃不住胸叁次都能轻易的哄好,至少也要许诺她可以含着胸睡觉才行。
一般来说,不轻易生气的人,生起气来连自己本人都害怕。
如果白浔之生起气来,墨即白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因为她从来都是任打任操的,也非常乖巧听话,不听话的时候就揍一顿,揍完再哄一下就好了,从来没有闹过脾气,只是会觉得委屈,被欺负惨了就爱哭唧唧。
最不喜欢的就是穿衣服,最喜欢的就是吃墨即白的胸。
“嗯……嗯…”“嗯…嗯……”
想着关于白浔之乖巧的样子,耳边响起越来越大的喘息声,墨即白突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抽插了许久。
空间限制不能大开大合的操干,墨即白只能腺体深深顶入,每一次顶入,腺体前端完全插进白浔之早就被操开的子宫,然后碾压着小穴内壁的褶皱退出,带走些许媚肉,再重重的操进去。
小穴不知疲惫的吮吸着粗大的腺体,嫩肉不断的按摩着腺体上的青筋,宫口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春水,烫得墨即白的腰酥软的不行。
“嗯…嗯……”“嗯…嗯…”
被墨即白不停的操弄着本就红肿的小穴,屁股也在痛着,乖巧吃着
吃胸胸的代价(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