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准他碰,破戒以后就又上瘾,恢复往日找准机会就动手动脚的女流氓形态。
“兔兔呀。”她又嘤咛。
易筵成现在更有理由怀疑她喝过酒,可的确没有闻到任何酒精味,“你吃酒心巧克力了?”
“我都说了我没有,我只是有点困。”林药药不耐烦地往他身上拱,头顶在他颈窝里蹭,手也伸到他裤子中,把那东西弄苏醒了握着,却不动弹,“别以为我叫你‘兔兔’就是喝醉了,我都说过,我清醒着呢,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就是喝酒以后,更容易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酒壮怂人胆,你懂吗?”
“所以……”她早就在心里这么偷偷叫他?
林药药把他的裤腰往下拉,让硬挺的肉棒露出来,她垂眼看着,反复把玩。
“好玩吗?”易筵成看见她伸出食指,把肉棒向下按倒,一松手,它又自动弹回原位。林药药就这么变换角度戳着,玩得不亦乐乎。
“好玩。”她打个哈欠,点头,好似完全忘记这是他的什么东西,仅仅是根会弹跳的肉棒。
她的力度有所控制,看起来在乱玩,但易筵成不觉得疼,便也任由她去。
林药药又忽然把它握住,他以为她要玩什么新招数,她却不动了。易筵成等半天也没等到下文,偏头往怀里看,她困得正迷瞪。
“窈窈,还没卸妆呢。”他提醒她。她的vlog里无数次告诉过粉丝,千万要卸了妆再睡觉,他早被洗脑,记得牢固。
但林药药犯起困来比谁都倔,“我想睡觉,你帮我卸。”
“我不会。”易筵成哭笑不得,“你教我?”
81作画·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