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合为一体了。
尽管身体疼痛难忍,尽管手段令人不耻,但她心里却是极开心快活的。
他是第一个彻底占据她身心的男人。
她俯身贴近他,吐气如兰,声音轻悄而软绵:“危时……至少这一夜,你是我的。”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小手撑着他的腹部,上下耸动起来。
她没脱胸罩,饱满浑圆的乳房随她的动作颠簸,胸罩底部的钢圈摩擦着她的肌肤,勒得她胸闷气短。
然,更难以忍受的是锐痛不断的下体。
粗大阴茎在狭小阴道抽插的感觉,就像是被粗糙硬物狠厉地刮擦着一层细嫩皮肉,疼得她涕泪涟涟。
寂静中传开了奇异的怪响,伴着她委屈的低声呜咽。
抽插了几个回合,私处的疼痛仍不见好转。
她突然感到茫然,不解为何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做爱不应该是件幸福愉悦的事吗?
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在疼?
尤其是心脏,酸涩胀痛,叫人难以忍受。
做不下去了。
她懊恼地擦掉满脸的泪水,缓缓起身,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
她始终不好意思看他裸体,赶紧扯来被子,帮他盖上。
然后,步履维艰地挪去厕所,蹲坐在马桶上,清理下体。
许是酒店的纸巾比较粗糙,只是轻轻在小阴唇擦拭一下,都让她疼得蹙眉。
纸巾沾上了湿黏的、带有猩红血丝的液体——她的私处出血了。
“呜~”她咬
о18sんuо 12破处(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