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不满通过樱桃小嘴叫嚷出来,别无他法。
他这不知从哪儿来狂蜂,无法无天地蹂躏着她的私花,恣意采食她的每一处甜蜜,把她颠来倒去,碾了又碾,压了又压。
终于,他低吼一声,在她再度攀上高峰之时,跟着射了出来。
一大波乳白色的液体深深地喷在了她的花心处,让她下体黏腻不堪,自内而外都是他的气息。
她遍体酥软乏力,白嫩的肌肤上,被他又吸又捏,弄出了一堆红红紫紫的痕迹。
“危时……”她缓缓吐出他的名姓,挨不住疲惫,竟晕了过去。
他眸色一暗,拔出玉茎,棒上沾着点点白浆,混着丝丝猩红,更多的,是属于她的蜜液。
他施法收拾了一下两人的凌乱,把她送回了房里。
翌日,她悠悠醒转,发现自己的身体无甚异样,还当自己前一晚是在做梦。
却没料想到,那一夜,是梦魇的开始。
自那次之后,每当入了亥时,他都会突然在她房里现身,夜夜肆意侵占她的身心,把她弄得狼狈不堪……
可耻的是,她居然从中得到了别样的酥爽快意。
她知道他神通广大,并非常人。
她不知如何抵抗他,时而久之,竟也习惯了他的存在。
倘若哪夜他不出现了,她甚至会莫名感到空落落的。
这不是好事。她心里清楚,她不该和他有交集的。
七月流火,一场秋雨降下,凄冷地打落一地残红。
这几日,她隐隐觉得头痛。
夜里入梦时,偶有一些凌乱的画
番外:春梦了无痕(4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