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块用处不大。
她失去的是“眼睛”的定义。
想看的不想看的都会从她的世界里消失,成为一组待分析的信息,待价而沽。再看不到雨后天边唯美的色彩,或是广阔的星空,太阳东升西落,日夜变换全都模糊,永远困在这一小方时空里。
她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副对她而言已然无用的眼镜。戴上之后也许冷漠的少女会显得柔和一点。
“那么,东西应该拿到了吧。”安德瓦话题转回正事,他的确不会安慰人,胡子上的火早在她出现时就灭了个干净。得到审神者的颔首后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善后处理就交给我,那边的申请表已经批下来了,考试定在下周,有执照你行动也方便。”
“我想休息一下。”
“假期多久都可以。”
要让事务所的其他人看到这么好说话的安德瓦说不定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他回到办公桌前,湛蓝的瞳仁仍然紧盯着昔日的优秀后辈,“已经见过Eraser head了?”
“嗯…”凛久握紧了胸前的戒指。
“不打算复合的话不如嫁到我家来,你的话焦冻总会愿意听。”
听到他还不肯放弃这个老话题,久违的让凛久露出一丝笑意,很快又消失。“您才是,老想着把事情交给别人,又打算和家人做一辈子仇人不成。”
安德瓦一噎,胡子上冒白烟,瞪着眼睛到底没说话。
顺着少女的目光转向窗外,熟悉又陌生的光景,这两年来却怎么都看不腻。恐怖的个性与天赋,就算如今的时代那个病怏怏的欧尔麦特还活着怕也赢不了她。
破镜叁(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