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磨硬泡把她带去参加换妻游戏,可自己的犹豫不决,孩子似的赌气,未尝不是在推波助澜。
还有裴行驰,她怪他,觉得是他布局把一切弄得混乱不堪,可心里更怪的是自己,一面沉迷于性爱,一面摇摆不定,在两个男人身边游离。
乔慕凝的怀孕是压在身上最后一根稻草,和姜涛不可能继续,和裴行驰就能在一起吗?父母要是知道他就是破坏自己婚姻的那个女人前夫,他的前妻怀了姜涛的孩子,心里会做何感想?
她才决定摆脱这一切。
裴行驰把纸巾递过去,问:“林浅,你要去香港吗?我来安排,但是现在只有律师才能见到他。”
“……姜涛大概会被判多少年??”
男人抿抿嘴,“我让律师和他父母联系了,按故意伤害替他辩护,也有自首情节,但最后结果还是要听从法官裁定。”
**
姜涛被羁押在香港受审,姜爸将家里两套房子卖出,筹钱给儿子打官司,梁妙春受了刺激,终日以泪洗面,住进了医院,林父林母商量后,把姜涛退回的那笔钱给他们送去。
人人都有落难的时候,做不成亲家也没有必要落井下石成仇人,顺从自己本心就好。
这个春节注定不太平静,大年叁十,林浅嫁到容城的大姨突发脑溢血,表哥给他们打电话,一家人买票匆匆赶了回去。
高考结束后她曾回来呆了几天,五年时间容城变化极大,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涌上来,林浅有些唏嘘。
她很喜欢的那位海派女作者书里有这么一段话:
“对于叁十岁以后的人来说,十年八年不过
换妻篇104祈福条上的名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