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没放着墨,她主动问起:墨放在哪儿,我帮你取过来。
丁文渊脑子没反应过来,嘴上便说了:在书桌的后面的格子里。
薛娘把墨拿过来,把玩几下递给丁文渊。丁文渊伸手去接,她一愣,随即口中责怪自己:说得是我来帮你,怎么又成了你自己动手。你身子弱,歇着吧。
丁文渊点头称好,把搭在水盂边沿的铜勺给她。
薛娘自然不是真打算研墨。刚才那剂猛药是挺管用,一下子飙到一半,然后瞬间降到百分之三十。她发现这个人有毒。
手里的铜勺盛了水,加进端砚。一手执墨,一手按着砚台。
我倒是头一次摆弄这东西,莫要给你帮了倒忙才好。
丁文渊看着她白皙的手,拿住黑墨慢慢研磨,眼神晦暗:又不是文人雅士,哪里有那么多讲究,自己写着玩的罢了。
薛娘一会儿加水,一会儿研墨,显得笨拙的很,手忙脚乱的。墨汁被她不小心一划溅到了砚台外面。
丁文渊觉得有趣,嘴角不自觉上扬。顿了顿,试探着把手虚罩在薛娘的手背,教她如何去研。薛娘全数听进耳朵里,有了几分长进,只是还是不甚顺手。过了会儿,丁文渊已全然握住薛娘的手。
薛娘听见系统地欢呼声,涨了涨了!百分之四十五了!
薛娘立即松开方墨,落到砚台里,溅起墨汁点点。她面带薄怒,呵斥道:丁家少爷怎得这般不知礼数,男女岂能随意接触!我原与你不设男女之防,只因治疗无法避免,再者便是知己之谊,怎得现下这般越矩!
哗啦一声,分值降得系统直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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