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没错,宸王的探子。要不是翠梧成天跟你住一个屋,知道你底细,宸王能让你近身?
薛娘觉得她脑子有点儿不够用。以后见到翠梧的时候,她都会有意避让,翠梧瞧她的眼神都变怪了,弄不懂薛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知道了这事儿,对着围她一圈的小丫鬟也没那么在意了,指不定谁的身份是个杀手呢。全都在演戏。她高兴了还会撸上去袖子,露出白嫩的手腕,给她们瞧那一对儿金钏。
有一回正说得热闹,就被宸王撞见了。宸王瞧她一脸得势小人的表qíng,得瑟的很,气得他用手敲她脑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了谁家太太,如今连个名分都没有,就开始张扬。
薛娘抿唇笑得开心,只是把手凑到他眼前,连声问:爷,好不好看?你说,好不好看啊?
语调上扬,拖着长音,故意媚着声音说话。
弄得宸王心里痒痒的,把她拽到怀里,用手捏鼻子,不许张嘴呼吸。一会儿,薛娘就被欺负的眼泪出来了,宸王松开手,她大口大口喘气,他问:知道错了没?
薛娘连连点头。
宸王看她来回起伏的胸口,身子一热,又抱到g上去。薛娘反应过来时,心里直骂他畜生。又跟上回一样,折腾的饥肠辘辘,一口热饭没吃。
第二天,宸王差人送来一个首饰盒,还嘱咐她今儿不用去伺候,歇着就行。当时薛娘听见传话的这么说,臊得恨不得钻地底下去。
打开首饰盒,里面放着一对儿白玉手镯,通体洁白,触手生温。她拿起对着阳光,玉镯泛着淡淡光泽,jīng致的很。还有一只珠钗躺在里面,嵌着两颗jīng美
第22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