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胡奇力得了空来骗他。
陆家向来见不得他好,也是能做出这种事儿的。
当时胡奇力还怕陈斯年不信,拿了块石头让它定在空中。语气颇为诚恳:也不知我有没有这个命,想去跟高人讨教一两招。
陈斯年心里沉重,面儿上对着外人却是半点瞧不出来,挑着眉毛,嘴角带着笑,摇头说道:什么时候陆府的人学会街头蒙骗的技艺了,真叫我大开眼界。你若是真缺口饭吃,妨来我铺子,没别的,我这人心善。
胡奇力看见他转身走了,心里知晓陈斯年这会儿是死鸭子嘴硬。薛娘是为了陈斯年来取他的命。这会儿若是让陈斯年生了疑心,薛娘怕是在他身边儿待不久了。
到时,薛娘也就跟他无了冤仇。
至于陈斯年,这会儿若是对他下手,薛娘怕是饶不了他。还是等着吧。
陈斯年想了一大堆的理由来宽自个儿的心,仍是没什么用处,他倒不是怕别的,就是担心薛娘哪天不要他走了。之前说要一起去苍榭,她都极为敷衍。
而且又从未听她提起过父母和姥姥那儿的事儿,起先是以为说出来伤心不愿提,这会儿却觉得反常。
就好像从未打算在这儿长住下去,什么都不曾透露。
薛娘拿着刚出锅的煎饼进了屋,闻着一股焦香的味儿。陈斯年回过神儿看了她一眼,薛娘把煎饼递过去,他拿到手里,暖和的很。
把煎饼放到桌子上,去拉薛娘的手。手心很热,手背却凉的很。见她要躲,皱着眉说道:别动,不捂热了要生冻疮。
薛娘见他这会儿老实了,也就没多说什么,等他腻歪够了,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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