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头,往楼上坐着去。吃了早饭来的,点了几碟糕点,一壶茶。
到了上午,昨天见过的人都陆陆续续地来了。他们瞧见林殊同都笑了笑,然后各自去坐着。孟公子仍跟他坐一桌,揶揄道:既然是不过如此,你怎么又来了?
林殊同斜他一眼,拿起一块点心塞到他嘴里:多话。
就这么坐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等到傍晚,薛娘又走到大堂。这回林殊同学聪明了,没到点儿就先扒住栏杆儿,看得尤为清楚。
然后看了眼周围的人,忽然觉得不舒服。身后还有人在拽他,他心烦地蹬了那人一脚。
竟有人下了楼,走到薛娘面前,想要攀谈几句。话里的意思尤为不正经,先前薛娘还能应付几句,见他越来越过分,当即沉下脸。
林殊同急着下去,又气得很。在桌上找了个茶杯,看准了朝那人的身后砸下去。
茶杯碎成了瓷片,吓得那人跳了一下。仰着头骂骂咧咧的:谁扔的,别他妈敢做不敢认,哪家的王八羔子!
--
第8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