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数,应是能明白的。犹豫地问道:你的腿可还能恢复?
林殊同刚要开口,就听她使劲儿的清嗓子,然后在桌上拿杯子倒茶。薛娘回头看了林殊同一眼,盯着他也不说话。
林殊同本打算将大夫的原话告诉薛娘,这会儿却瞧见她这副做派,心里有些纳闷儿,他想了想,说道:自然是能恢复的,只是要养一段日子。
薛娘点了点头,心道还好没把实话说出来,不然真得把他赶出去。又问道:你家里是怎么回事儿,哪里有亲爹把自己儿子往绝路上bī的。
林殊同抬眼看她,眉间隐约透着笑意:才说再不与我来往,这会儿就打听上了?
薛娘瞪他一眼,这会儿心里也踏实些了,指着门口说道:你若是想把那句话当真的,也不迟,我这就喊人送你出去。
林殊同见她开始说笑,明白这是没事儿了,站起身子把凳子搬到薛娘跟前坐着,眼巴巴地看着她:我可没那么说,你若是想听,我说给你就是。
薛娘摆摆手:我也不是想听,就是跟你发发牢骚,着实没瞧见过这么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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