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透着揶揄,唇边带了丝笑意:这天可还没黑,你就嚷嚷说困,怎么这么没出息。
林殊同垂下眼,嘟囔道:你也不说说你是怎么折腾我的。
薛娘背过身去,掩饰住脸上的羞红,装作不在意地说道:你还有脸说我,也不知是谁跟饿了三天没吃饭似的。
林殊同看了看空了的指尖,又瞥向薛娘的衣角,说道:你话怎么这么多,银票找好没?
薛娘的手偏凉,抚上发热的脸颊,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将银票放桌上:还没见过要钱的这么大本事,跟爷似的。
林殊同眯着眼将钱拿过来,在手上摔着:可不就是爷么,你要嫁给我,就得喊我一声爷。
薛娘手放在桌上托着下巴:你又胡诌,若是想着当爷就趁早把银票给我,甭钱上占了便宜,嘴上也要占一份儿去。
林殊同忙把钱藏到身后:哪有给了银子还往回要的,你就只当我犯浑说胡话就是了。
薛娘低声笑笑,看了眼外面,夜色渐起,说道:你还不回去?这会儿天可是已经黑了,都在这儿腻歪一整天了。你若不嫌烦,我却已经觉得腻歪人。
林殊同看着她说道:你烦不烦我是看不出来,但是你口是心非我却是能瞧见的。得了,我也不在这儿受你的话了,穿衣服回去。
薛娘帮着他把地上的衣衫捡起来,里面竟还混着一件水蓝色肚兜,林殊同拿在手里被薛娘抢过来,塞在g上的被子里面。
林殊同摇着头说道:在我衣裳里面发现一件肚兜,你怎么也不问问是哪个小狐狸jīng的?
薛娘把衣服给他罩上,等他都穿的差不多了,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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