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不说了!你脸皮不是厚么,这会儿也知道害臊了!
林殊同抬头看他,嗤笑道:儿子自请出府,也不知道祖宗听见了会怪罪谁。你说我爹是怎么把我bī走的?
林老爷脸色难看:lsquo;你胡说什么,你做了错事,我怎能不管教!
林殊同:认真念书你打我,做生意赚钱你打我,但凡是让旁人夸我的事儿,你都打我。反倒是胡吃海塞,尽qíng玩乐,你装作看不见。等到了一定日子,你为了让别人说你教子严厉,便打我一顿,这倒是轻得很,有时候连青紫都没有。
我倒要问问你,祖宗们谁给你托梦说让你这样管教我的?
林老爷被他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话来。林殊同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他说道:你说,咱俩谁该跪祖宗?
林老爷抖着嘴唇说道:出府的事儿,你想都不要想。
林殊同冷了神色:你留着我做什么,手痒了打着玩儿?还是有气了骂着舒服?早就想把我赶出去,这会儿好事儿送上门,却不qíng愿了。你我心里都知道,早就没了父子亲qíng,你喊我儿子,我喊你爹,都是qiáng忍着恶心喊出来的。
林老爷:你放肆!
林殊同把他拉到祖宗牌位前面,让他正对着:你敢对着他们说,你如今还把我当儿子看么,真的不是恨不得我死了吗?
林老爷连忙扭头,不敢看。
逐出家门,生前与林家再无半点关系,遇到亲戚如同陌生人,死后不得入祖坟,过了一段日子,林殊同从府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布衣,原本身上挂着的玉佩,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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