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个儿乐意丢人,偏要把我拉上。
林殊同摇摇头没再说话,要了一壶茶,坐在椅子上看薛娘挑首饰。屁股刚挨着座儿,就叹了一句:竟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掐了我一把,还不让吭声。
薛娘手里拿着翠玉镯,听见他的话,这会儿也没恼,侧过头说道:你可真是有钱了,如今说话与从前都不一样。
林殊同知道她嘴里没好话,仍是忍不住想听:怎么不一样了?
薛娘瞧了眼周围看过来的人,他们连忙扭过头,装作没在偷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放下手里的镯子,走到他身边。
林殊同拖了张椅子让她坐下。薛娘的眼睛如同一汪秋水,轻笑起来,更是好看得很。
林殊同一皱眉,压低声音说道:这可是外面,你这么勾搭我,一会儿可就真丢人了。
然后他瞟了瞟自个儿腰部以下。
薛娘含嗔似怒地看着他,啐了一句不正经。
林殊同冤枉的很,分明都是她教的,反倒这会儿来怪他。
店里的伙计将金簪放在首饰盒里,然后从柜台后面走到薛娘跟前儿,弯腰递给她:你看着可还满意?
这家店配的簪子盒jīng巧别致,看着十分喜人。薛娘点了点头,说:你先去忙,我们说会儿话。
伙计应了,反正是在店里,也不怕他们赖账。
林殊同做过跑堂的,最是清楚伙计在想什么,闷声笑了笑,对薛娘说道:你这么做,人家还以为这是俩骗子,专门上这儿摆谱,一文钱也拿不出来。
薛娘低头将金簪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眼前瞧,抬头看着林殊同说道: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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