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薛娘还没发现,平常炉子都是放在当间儿的,今儿怎么变了。
卫司从炉子上端来一个砂锅,放到桌子上,烫的直摸薛娘的耳垂。打开一看,一锅jī汤。
薛娘惊讶地看着卫司。
卫司闷声笑了笑:早就预备下了,就是为了治你嘴馋的毛病。宁可饿肚子也不吃不爱吃的。
舀了碗汤,趁着她咬ròu的空当,喂她一勺。
连着这么过了几日,薛娘被养的脸色极好,大大方方地回了山寨。许久没出现,也打听不到消息,愁得陆墨整天没个笑模样。若不是她临走前的几句话,怕是早没了主心骨。
这会儿瞧见她回来,而且脸上ròu还多了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日子过得这么滋润,就不知道透点儿信儿出来。
薛娘安抚了他几句,又告诉他卫司准备投靠山寨的事儿。
惊得陆墨快把眼珠子瞪出来,然后打量了薛娘半晌,憋出来一句:你gān什么了?
薛娘抬眼:吃吃喝喝。
陆墨叹着气不说话了。
以前是薛娘隔几天就往营地跑,如今是卫司见天儿的往山寨跑。俩人一会儿上山撵兔子,一会儿摘一朵秋天开的花,不管做什么,总能腻歪一阵儿。
营地的兵,看得直皱眉,这是中了美人计?
薛娘看着眼前笑的温柔的卫司,分明是他在使美男计。这些日子他体贴入微,不管她怎么闹腾,都好脾气的应允。
薛娘估摸着离开的时候要到了。
果不其然,三天后,卫司跟她到山林里说话。看着她来回跑闹了半晌,才开口说回去的日子到
第107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