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扬着眉头说道:你没听见里面什么动静都没了么,那就是在听咱俩说话。你说为着一个扫地的,用得着那么上心么?
他这声说的比原来都大,丫鬟当场怔在那儿,一下子跪在地上大哭,嘴里喊着:寨主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饶我一回。
卫司见她哭得伤心,也懵了,怎么说哭就哭:你哭什么啊,我被她那个没良心的打发过来扫地,她在里面跟别人聊天,我都没哭。
丫鬟不理他,继续哭嚎。
卫司大声说道:我要像你这样儿,怕是早活不下去了。说着说着,竟也带了哭腔。
他哽咽着,一边抹泪,一边说:你这么一哭把我也弄伤心了,活不成了,没法活了。太欺负人了。我费尽心思来这儿看她,她却把我丢在这儿,前些天还打算跟别人成亲。
拿袖子遮脸,呜咽着,听声音伤心得很。
二人的哭声混在一起,尤为刺耳。听得薛娘头皮发麻,直吸凉气。屋里陆墨也快给她跪下了,求她赶紧出去把卫司给解决了,再这么下去,他晚上非得做恶梦不可。
薛娘看了眼窗外,极为不甘心。他明显就是设了局,等着她跳。跳进去以后,他还一准在边儿上,颇为得意地看着坑里的她。
说她傻,明知道是局还这么gān。下一句话就是,你竟是这么爱我,那又何苦跟我僵持。
她能出去么,就是心里憋屈死,也不能出去。
陆墨见薛娘咬牙切齿的,又听着外面鬼哭láng嚎的,他不就是想在这儿当军师混口饭吃么,怎么就这么不顺。
坐下拿了把瓜子嗑着,皱着眉担心地说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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