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连着过了好几天,薛娘也不掰着指头数了,有点儿演上瘾的感觉。不用卫司主动撩拨她,就先凑过去。毕竟,自个儿一个人带着闷了些。
虽说有个封越,可他一天能说上五句话,就算稀罕的很。还不如待在屋里翻看那些淘回来的话本。
忽听门响,她在榻上歪着身子,看了眼屋门,应声说道:进来说吧。
门打开,她继续说道:你今儿怎么主动来找我
薛娘的话没说完,噎在嗓子眼里。进来的不是封越,而是一个丫鬟。这段日子,从未见过有人进院子。
她以为是卫司派过来的人,却听那丫鬟小声喊了一声寨主。
薛娘一愣,心里有些狐疑,说道:你
丫鬟走到她跟前,递过去一张字条,在耳边说是陆墨让她带过来的。然后便急急忙忙地往外走了。
薛娘后知后觉走到门口,过了会儿,喊道:封越。
无人应声,松了口气,也不知用的什么法子把他支开了。
展开手里的纸条。
莫要心急,三日过后相见。
薛娘眉头一皱,点燃了火折子,将纸条烧成灰烬。院子里脚步匆匆,门被瞧得咚咚响,连忙将盘子盖住灰烬,回头应了一声:什么事?
封越脸色焦急:我有几句将军的话要转达。
薛娘坐到榻上,让他进来。封越走进来后,偷偷看了看屋子,见一切无异,才稍微松了口气,胡乱编了几句,便出去了。
薛娘这才起身,将桌上的灰chuī散,让人瞧不见。陆墨挑的时段,倒真挺好的。这些天,卫司一直往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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