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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娘将摆的瓷器砸了许多,心里的烦躁仍是一点都没有消。为了她把自己都伤了,这是作了什么孽啊。
本来就是一个人,她能更爱谁?
过了几天,陆墨的手段越来越狠辣,bī的卫司打起十二万分的jīng神来应对,丝毫不敢松懈。饶是这样,十来个大臣都往陆墨那边去了。
卫司脸色铁青,动了杀念。陆墨却早就将大臣们护得滴水不漏,让他无法下手。每天被弄得焦头烂额,脾气也坏了许多。
就差最后一步,竟然卡在了这儿。
正当他着手想法子应对的时候,陆墨竟向天下宣告他是皇帝的亲儿子,一堆陈年往事被挖了出来,证明他的确是皇家的血脉。
之前那些皇子被陆墨杀的一个不留,那些忠臣气得脑门冲血,如今却得出这么个消息,心里顿时敞亮多了。
这样一来,便不是叛乱,而是皇家内乱,朝廷仍在。
一伙人都投靠了陆墨,更是借着替皇家铲除叛乱的由头,将卫司说成逆贼,先皇待他不薄,竟谋反叛逆,láng心狗肺。
卫司不理会这些,兵权还在他手上,与陆墨势均力敌。又偷偷的招兵买马。只是愿意当兵的都不往卫司这儿来,反而去陆墨那边。
正经的皇家血脉,朝臣一边儿倒,自然影响了民间的判断。皆是觉得卫司没良心,本以为是个忠臣,到底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骨子里竟然这么卑鄙。
陆墨那边又成了替父亲报仇的英雄好汉。
一时之间,卫司行事艰难的很。
薛娘也有听闻,觉得陆墨当军师的时候压根没动过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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