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娘接连叹气,想开口问他,又不知道怎么说。
总不能上去问,你怎么还不自杀。
整天眼巴巴地瞧着卫司。过了几天,有人来求见,说了一大堆官话,才进入正题。想让卫司充实后宫,他如今一个女人也没有,应该多纳几位妃子。
薛娘在一边儿听得瞪出来了。
卫司用余光看着薛娘,嘴角向上弯着。那大臣还以为自个儿说的正好对上卫司的心思,不由多说了几句。
等纳了妃子,就该选皇后,定要选一位贤良淑德的才好。絮絮叨叨了一大堆,听得薛娘耳根子烦,卫司反倒脸上带着笑,任由那人说下去。
薛娘走到卫司身边,伸手掐他胳膊。
卫司眉头都没皱,往椅子上一靠,抿着唇等大臣把话说完,中间时不时地点头。这么点事儿竟然说到了下午,薛娘也不看卫司了,直接背过身去,什么话也不说。
卫司瞟了她一眼,清清嗓子:行了,你说的我都听见了。此事以后再议,我如今只是监国,哪儿就能纳妃。
大臣还要再说,刚开口,就见卫司的神qíng不对,连忙噤了声退下。
门关上后,卫司拽拽薛娘的衣袖,凑过去:还气着?我可是一口回绝了,对你我可是一条道走到黑。
薛娘扭过头不忿:谁让你走了!找别的路去。
卫司连忙轻声哄着:我这不是见到你为我吃醋高兴么,我错了成不成。平日里你都没这么在意我。
薛娘要辩解,又听见外面有人喊,她冷了脸又背过身去。进来的是封越,卫司神qíng缓和:事儿都办好了?
封越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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