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总不能在无法说话以后,还把耳朵听力减弱吧。
何末的手不安分的在车方向盘上,吧嗒吧嗒的敲着,想了想,还是伸手摘下凌言的耳麦。
凌言一愣,眼神传递出疑问,用手势比划:
怎么了?
无事,只是爸爸有些犹豫。小言真的不打算请家教,而是,何末抚上凌言清秀jīng致的面庞,挑眉指向窗外,和那么一群人一起上高中么?
凌言像指挥家一样,优美的挥动着手臂:
当然。
坚决而又不可违抗。
何末望进凌言坚定如晨星般闪亮明耀的眼镜,读出其眼中不可忽视的坚定,颇有些无奈。
好吧,一切都听小言的。转头看向窗外。
真的一秒都不想和小言分开要是有混蛋小子把我家小言拐走了怎么办。
何末表示自己更忧郁了。看来要给小言找一个保镖,和小言一起上下学才好。这么想着,说gān就gān,掏出手机给属下发送短信。
何末:一天的时间,从训练营中挑一个老实,武功好,长相清秀的男童,17岁左右,明天送我家。
水缸:天,天呐。老大你不会那啥吧
刘税钢在手机的另一头表示受到了万点伤害。怪不得自从前任嫂子死去后,老大一直没反应,原来好这一口啊。
--
第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