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什么都没想,总之,最后的记忆是我推开他们的房门,看着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心中热血翻涌,撕开衣服,扑了上去。
这大概是我一辈子做过的最荒唐最愚蠢的事,不过后来,无论我回想多少次,我都告诉自己,我不后悔。
至少那一刻,尽管意识不清,但我真真切切的进入了他温暖的身体。
第二天早上,我不敢想象德莱克会用什么目光看我,慌乱间,我捏碎传送符,很没出息的逃了。
或许,那不叫逃,那叫给点时间冷静冷静。
然后,我不小心砸到了一个可爱的半jīng灵小孩。
那个时候傻笑的我不会明白,这个冷漠寡言的小孩,对我的后半生,会有什么意义。
我也不会知道,我自认为给予的善心,到头来成为了自己唯一的救赎。
后来的事我已经不想回忆,我曾经因为德莱克的痛苦挣扎引起的暗暗期待成了一场笑话,他的痛苦不是因为意识到我对他的感qíng,也不是因为在友qíng和爱qíng里徘徊,更不是觉醒了自己对我的爱意。
他的思想很简单。
可菲儿离开了他。
他很痛苦。
他要带着我去赔罪。
哪怕毫无尊严,只要可菲儿原谅他,他什么都愿意做。
五六个高大男人把可菲儿牢牢护在身后,恶狠狠的盯着我,仿佛我在他们眼中是一块畸形的毒瘤,庞大的恶意几乎将我湮灭。
在可菲儿哭泣的指责声中,原始野蛮的攻击迎面而来。
我努力眨眨眼,qiáng忍着骨裂的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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