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谢。青年又恢复了要笑不笑的表qíng,瞥了许至一眼,抬脚便准备离开,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停下脚步转头道:啊对了,好像还没自我介绍呢,我知道你,你大概还不知道我吧?
他顿了顿,又深深地看了许至一眼:记住了,燕昭,我的名字。
许至一言不发,一双黑眸愈发深邃,只点头算作回应。
直到男人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许至才收回视线,捏着血玉的手指不自觉摩擦了两下。
他的感觉不会出错,那个男人的确只是要走了那只鬼魂,却对这明显更为神秘的血玉视而不见,甚至连提都没提,排除那男人眼拙的qíng况,就只剩下两种可能。
要么,这块血玉对于对方来说真的没有那只鬼吸引力大,甚至是避之不及的存在,要么,就是这半块血玉已经失去了它的价值,或者说,它原本便是一个伪造品。
如果是后者的话,许至明白,从那只黑猫引路开始,自己恐怕就已经落了别人的套了。
可以说,如果不是亲眼看着燕昭只剩下一半力气,他绝不会轻易答应和对方做什么所谓的jiāo易。
种种这些,在他刚刚亲眼看到燕昭右手手心里的几道新鲜的血痕时,有了答案。
在和活死人缠斗的过程中,燕昭的右手是死死握住短匕的。
他就是那只黑猫。
一样的神秘,一样的来去自如。
***
一只黑猫悄无声息的从窗子跳进了一间gān净整洁的卧室里。
黑暗中,它睁着一双诡异的眼睛,对着空气软软的叫了一声,下一秒,黑猫凭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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