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在了池秋雨的面前,活像一只面对老鹰的老母jī:不许你动她。
透过光屏看着这一幕的苏绿:她觉得自己已经看到这个战五渣被一巴掌拍飞的命运了。
你说他能飞多远?能破铅球世界纪录不?时辰这家伙真的挺不厚道。
我还是回去吧。
就在苏绿准备回去并亲自动手时,季白羽做出了出人意料的举动,他居然抬起手中的剑,架在了自己父亲的肩头。
季寻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问道:你想杀我?
父亲,不要再继续上前了,否则
你想杀我?
宋家被灭门后,我站在废墟中,曾经向天立誓,有朝一日,势必要手刃凶手,为他们报仇。
所以,你想杀我?
中年男子一边重复着问题,一边轻轻撩起自己披肩的黑发,用双指将那柄剑挪到紧贴着自己的脖子的位置,子女都是父母的债,若是你想向我讨债,我自然不会反抗。他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陈述着你是天下唯一杀得了我的人的意味,想动手,就动吧。我方才说的绝不是假话,你若真杀了我,我只会觉得欣慰,因为从今而后你将再无牵绊。
沉默片刻后,季白羽苦笑当场,你毕竟是我的亲身父亲,我又怎么可能下得了手?而我若是能杀死你,今后又有谁无法下手?无论怎么选,结果都是一样的,他必然会变成他绝对不想变成的哪一种人,与其这样,倒不如他沉沉叹息了声,收回手中的剑,父亲,罢手吧。若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那么
季寻神色一变,连忙转过身:你
可惜,已经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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