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身后的人已经爬上来,青年再次说道:抓紧。
苏绿微勾了下嘴角,骤然缩紧手臂。
青年:
义士,你怎么不走?
松点。他的脖子简直快断了。
哦。苏绿松开手,现在他总算知道说话不被对方理解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了吧?
因为还有病人在山上等着,苏绿只小小地报复了下,而青年显然也无意打击报复,只提起气背着她快速地奔跑上山。
苏绿这才发现,看似平静的云山之上其实步步杀机,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岗哨,老远见到二人便大声喝道。
口令?
糖醋鱼。
元承说地似乎有些不甘不愿。
苏绿则有些好笑地问:这口令不会是元启义士设的吧?
好像猜对了呢。
老四,我怎么好像听到女人的声音了?
喏,不就在大当家背后背着。
大当家背个女人回来了?莫非是咱的压寨夫人?!
我看必须是。
不过看起来个头挺小,声音听起来年纪也不大,原来咱大当家喜欢这一口啊。
嘿嘿嘿嘿,连夜从山下带上来
身后模糊传来的嬉笑声让元承俊脸一黑,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缠于此的时候,只暗自记住这两人的名字,想着稍后再让他们别胡说八道。
可惜他却忘了,上山那是要经过无数道岗哨的,有些人虽没有说话,眼神那却是格外犀利。
而苏绿也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几乎每个哨岗的口令都不一样,风格也各自不同,从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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