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毕竟流放路漫漫,那还只是个柔弱的孩子,出现什么意外实在是太正常了。就算勉qiáng活下去,也不过是做一世的罪人罢了。
却未曾想到,他不仅活着长大,而且一路走到了如今这令人惊叹的地步。
就此,云山义贼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原来是一群从流放之地逃出的罪户。这其中不乏贵胄之家的后代,怨不得明明是贼看起来却又不像是贼了。
皇帝听说后,居然拍桌叫好,随即下旨册封秦元承为镇北侯,永镇北疆,拒敌于塞外。
无数官员心中都无奈了,在他们看来,秦元承去掉了御赐的姓,改名为元承就足够说明一切,却未曾想到,他居然应下了圣旨。
对此,苏绿曾开玩笑地说:我还以为你会把圣旨砸回那太监的脸上。
元承瞥她一眼,眼神有些无奈:百姓需要它。
之前的奴役与战争已经让民众吓破了胆,若是不接下这圣旨,他们就都明白战争迟早还会爆发。民心不稳,qiáng敌犹在虎视眈眈,最终的结果只是亲者痛,仇者快罢了。
故而,浑身上下寒气四溢的元承从那双腿颤抖的太监手中接过了圣旨,没有跪下,因为不屑为之。
当然,这旨意也不是白接的,从那一刻起,朝廷以后每年都会运送装备、粮食以及军饷过来。这看似宽宏,其实何尝不是一种阳谋,这种qíng况下如若元承再反,无疑便是尽失民心的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只是
这天下乱象已生,将来如何又有谁说得准呢。
转眼间,几年的时间过去了。
第145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