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了,这也是当总管的好处之一。谁知他才刚褪下第一件外衣,外面就有一个太监敲门,福禄公公正想谁这么不长眼呢,就听到心腹太监小李子轻声道:师父,如今有一项十分紧急的事需要您处理。
福禄脱衣的手一抖,能让小李子这么紧张的,难道陈文耀被陛下放出来了?
怎么可能?本公公才从陛下那边回来,总共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怎么会?
来不及细想,福禄公公让小李子进了屋。
师父,小李子也不是个多话的人,他拿出怀里的玉佩,您看
福禄公公匆匆地赶到了典当行,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少年正背着自己喝茶。
路上他已经问过小李子了,所以也不惊讶,慢慢踱到小青面前,只觉得眼前这少年好生面熟,你你你不就是陈文耀身边的书童吗!
这已经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了,他一把抓住对方的衣襟,愤怒地道:是不是陈文耀把柔儿的玉佩给你的,看你眉清目秀,陈文耀又好那口,说不定
公公,小青打断了他的话,这块玉佩是我这个身体的母亲给他的。
福禄公公被他这个奇怪的说法搞糊涂了,什么意思?你是说你是柔儿的儿子?!
福禄公公此时的表qíng是酱紫的:(⊙o⊙)
不可能,且不说陈文耀才二十出头,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这少年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陈文耀再牛也不可能十岁不到就生儿子了,再说了,柔儿嫁给陈文耀也就在几年前,小伙子,你现在多大了?
十四。
哦,比自己估计的还小一两岁,但那也是绝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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