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瓶花纹不同的小瓶子,依次倒在赵一仙的伤口上。
陈文耀看见周渡每倒一瓶,师父身上的魔气就黯淡一分,等到最后一个小瓶子也倒上,魔气已经消失不见,师父的伤口也在慢慢地复原。
多谢!陈文耀做了一个极为郑重的礼节。
哎呀,这可折煞我了!周渡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扶起陈文耀,阁下如今已是元婴长老,在下不过区区金丹修为,哪里当的起您这一拜!
赵玉符摸了摸长长的胡须,闻言笑道:周长老无需如此,便让他拜吧!
周渡如此才收回了手,眼看着陈文耀磕了三个头,这才抚了抚衣袖,嘱咐道:掌门,如今赵长老已无大碍,这剩下的几瓶药每日撒上一些,过了七日,这伤便会好得差不多了。
嗯。掌门淡淡地应道,如此多谢周长老了。
周渡也不再客气,再次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陈文耀便离去了。
待其走后,赵玉符对陈文耀道:你今日突破也耗费了不少心力,今晚就在我这dòng府静坐一夜,明日再回去吧!
陈文耀也只对方好心,道了一声谢也就不再客气,盘腿坐在师父身边,凝神巩固刚升的境界。
第二日凌晨一睁眼,陈文耀同掌门说了一声,就带着师父回到了他们的dòng府。
赵一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他只觉得腰腹处火辣辣地疼,疼得他冷汗都冒了出来。
他觉得有些奇怪,自从修仙以来,他还从未有过这种抵御不了疼痛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被魔气所染的缘故?赵一仙心里默默想到,但这几百年来,他未曾没被魔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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