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明智。
不过左丘容成再次缓缓开口:三天不能碰你?这样不太好吧,要不一天?
安娜啐他:三天就三天,哪有那么多条件可讲。唔,不过,你若允许我明日去看一看李明雨,我可以考虑缩减一天。
左丘容成毫不犹豫:我陪你去。
不啦,让我自己去吧,她当初对我还是很有qíng份的,十多年不见她,总要说些女儿家的体己话,你一去,我哪里还有机会?说罢,安娜又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一次见过之后,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最后一句,若在平常人听来,只是一句普通的悲伤秋的感慨,但左丘容成知道她的意思,淡淡道:个人自有命,何况此地离京城距离较远,未必会被波及。
是呀,将来的事谁知道呢?只是这知府若是知道你是上京去做什么的,八成不会给你这宅子,只怕他将来还会懊恼自己的马屁白拍呢了!安娜忽然扑哧一笑。
左丘容成淡淡道:管他做甚,我只是完成我和那人的jiāo易。
两年前复活李安娜的那个家伙,虽然脑子有点不太清楚,蹦出来的时候还自称什么雪山之神,但确实还有些本事。当然,那人复活安娜是有条件的,他别的什么也不要,就要天下大乱。
天下大乱,听起来似乎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qíng,但其实支撑天下的就那么几根柱子,倒一根,世道就乱一分。
今次上京,便是去为了砍掉皇帝这根柱子,只是他们居然以名正言顺的面圣为由,去行刺杀之事,谁也不会料得到。
此时谈到这件事qíng上来,安娜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幽幽道:
第54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