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动,缓慢地摇摇头。
卡特盯着青年的手指,眼里闪过其他qíng绪。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安德鲁立刻站起来,他走到门口,把门打开,谁啊,不知道这样在嗯,白,你现在怎么来了?
昨晚落了点东西,找卡特要钥匙。
卡特听见外面的声音,便也站了起来,你什么落在里面了,还要找我要钥匙,你自己的钥匙呢?
钥匙。冷冰冰的两个字。
安德鲁哈哈大笑。
卡特把腰间的钥匙取下来,递过去,待会送过来。
安德鲁看着人拿了钥匙就走,关上门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笑着说:白大人,也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卡特嗤他,你犯的蠢更多。他走回桌前,却发现对面的人还盯着门口看,不禁挑眉,席先生,你在看什么?
青年收回视线,语气平和,刚刚那个人很帅。
警局一枝花咯,有眼光,你是gay?安德鲁嘻嘻哈哈地坐下。
青年微微蹙眉,随后点了下头。
卡特眼神微微一变,随后换了个话题。
照片上的人已经消失三天了,很可能已经死了。
青年听到这话,神qíng没有一点变化,甚至还没有刚刚安德鲁问他问题时有变化。他的反应仿佛卡特只是告诉他你今天的晚餐是牛排一样。
如果是的话,真可惜。青年慢吞吞地说。
卡特加重语气,只是可惜?
我每天早上睁开眼都做好的死的准备,睡觉前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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