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根毛都看不到,女人都到不了这地步。
杨壳的衬衣再大,也只能勉qiáng遮住席灯的重要部位。杨壳帮他绑时,用袖子在大腿外侧打了个结,但即使不走动,也会露出点什么。
那男人看着看着,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
席灯回头一看,就对上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挑了下眉,你摸我啊?
他声音不低,足以让杨壳听到。
男人立刻反驳,谁摸你了?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摸的?你有的我都有!
杨壳转过头视线扫了一圈,随后自己站到了席灯和那男人的中间。
席灯眯眼看着杨壳,你站这gān什么?
杨壳道:这空气好,空气好,哈哈。
他摸我了。席灯说。
杨壳还没说话,那男人又说了,嘿,你咋不要脸了,谁摸你了,你自己不穿裤子,我还觉得眼睛疼呢。
杨壳看着席灯的眼睛逐渐要往竖瞳转变,心叫不好,qíng急之下直接抱住了席灯,别理他。我回去给你煮鱼。
不行,我要摸回来。席灯一把把杨壳推开。杨壳又扑了回来,急道:你摸他不是你吃亏么?
席灯顿时停了下来,眼带不悦地看着杨壳,你再拦我试试?
杨壳闪开了,自动站在电梯角。席灯开始靠近那个男人,而这时电梯门突然开了。
杨壳便立刻将席灯拉了出去,我们到了,来,我煮鱼给你吃。
进了门之后,席灯便斜睨着杨壳,鱼呢?
在后车厢。杨壳这时才记起来他没拿,我现在下去。
等到杨壳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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