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席灯,竹席的席,灯笼的灯,有空我会再来找你玩。
辛浓一把拽住对方的衣袖,你就就这样走了?那张漂亮的脸上表qíng很复杂,唇紧紧地抿着。
席灯叹了口气,把袖子从对方手里扯出来,等你娶亲那天,我再来看你。
辛浓这一次是看着对方突然消失的,当下就气恼地拽了一把糙,往口里塞,塞到一半,冷静下来了,呸呸呸地把糙吐出来。
他眼波婉转,就带上了一股媚意,可偏偏气势凌人,媚意也变成了杀意。
那个叫席灯的家伙就像一颗种子,十年前在他心里种下,如今突然发了芽,而且直往苍天大树发展,枝叶缠缠绵绵地把他的心给包围住了,以至于他眼中再看不下任何一人,心里也放不进旁人。
辛浓如今想的就是怎么让那棵树开花结果。
他手一撑,就爬了起来,直往家里冲,待到门口处,就大吼了一句,爹,娘,我要娶亲!尽快娶!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把这个镇子都炸了。
无数小青梅开始躁动,心上人要娶亲了,想必一定是见自己娇美可人,迫不及待要娶回家了,跟其他小làng蹄子半分gān系都没有。
辛浓的父母一下子愁了,这儿子要娶亲是好事,可是他们还没找媒婆帮自己儿子物色一二,镇子上的媒婆都上门了,变着法地夸着当年就为了辛浓争得头破血流的大姑娘们。
辛浓却是把那些媒婆全部轰了出去,直挺挺就跪在双亲面前,说自己在外面有了心上人,可是心上人貌丑自卑,不肯跟他在一起。自己不孝,唯有用激将法把心上人b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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