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德义驻足,慢悠悠转身,又慢悠悠用他阴柔的、老迈的娘娘腔说道:“皇上,您不用看奏折。”
轻蔑的语调听得梵花心头火起,大步冲出御案与他理论:“朕是皇帝,每天的奏折本来就是百官呈给朕看的!”几个呼吸间她回过味儿来了,“朕懂了,你在暗讽朕这个女皇帝做不久,所以不用浪费时间看奏折是不是?!”
赵德义冷冷地斜睨梵花,脸上的皱纹一动不动,神气活现道:“皇上,别冤枉奴才。”说罢走人。
梵花满腔难堪之情扭曲成了怒气:“老乌龟,把奏折放下!”她冲动地去抢夺托盘,赵德义胆敢死抓着不松手,她呵斥左右的小太监,“你们还不上来帮朕!”
小太监们无不噤若寒蝉,没有一个敢上来帮她。
赵德义这个太监总管在宫中的威望是梵花始料未及的,心中悲愤道:合着皇兄死后,皇宫成了太监的皇宫!
赵德义的老脸露出得意的阴笑。
梵花气急了眼却又抢不过他。
这时,方才给她扇风的小太监一点点挪步到赵德义背后,斗胆往他膝盖后面狠踹了一脚。
赵德义膝盖一疼一弯,手劲松开。
梵花猛地抽走托盘,身子往后酿跄几步,奏折从托盘中飞出撒了一地。
赵德义回头阴狠怒视踹他的小太监:“大胆,你有几个脑袋敢踹本公公!”
小太监吓得双腿打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也就勇敢了那么一脚。
“你才大胆!”梵花叉腰大声喊道,“太监赵德义以下犯上,来人,拖出去杖打二十棍!”这是她从事皇
第十七章冲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