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具,教训道:“遥儿,你瞄准点他的脸打啊,家具坏了可是要花钱买新的。”
无极身形一个趔趄,指着自己的鼻尖义愤填膺:“家具坏了要钱,少爷的脸坏了可是要命的,搞搞清楚主次!”
梵花嘻嘻道:“你要对自己比城墙拐角还厚的脸皮有自信啊。”
无极气结,伸长手臂把人捞过来夹在咯吱窝下,虎吻一口她的脸颊,用只有他们俩听得见的嗓音咬耳朵:“下午和变成人形的森遥开无遮大会了吧?我闻得到你睡男人后残留的气味,睡我的时候也是这个味道。”
梵花在他的咯吱窝下缩头缩脑地干笑,没有勇气说她和遥儿其实走的是人兽路线。
“老子用原形操的她。”遥爷的耳朵就是尖,多小声都能听见。
梵花的节操因这句掷地有声的话,啪叽,摔到地上粉身碎骨。
遥儿,别什么都往外说啊,我不要面子的吗!
“呃……那么请问,”无极眨着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牙签搅大缸的感觉爽吗?”
梵花虎躯一震,嘴角一抽一抽的,内心的小人儿跪在地上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牙签搅大缸!
易大少在前文没见过两米大猫模样的遥爷,便自然而然将他话中的“原形”理解成平时娇小玲珑的样子,也就自然而然地以为他的雄风大概只有钉子那么长那么细。
叶欢捂嘴偷乐。
“易!无!极!”森遥气得像他踩了自己的猫尾巴,“你最好保佑自己能永远受臭女人青睐,受她庇佑,不然哪天你要是跟她掰了,那天就是你的忌日!”
无极反手抱着后脑勺,闲闲散散
N2qqó 第一零五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