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物,两根充满梵花龙洞馨香的器物。
嗅着这股味儿,他仿佛勾勒出四人在他昏迷时颠鸾倒凤的画面,恼火妒忌得浑身哆嗦,扬起蛇尾就想拍打床铺吵醒他们。
看见梵花眉目间的疲态,又静悄悄地垂落下来,在黑暗的床上瞪着竖瞳直到齐放醒来。
迫不及待翻越他师父的裸体,挤开齐放,抱浮木似的抱紧沉睡中的梵花,蛇尾再绕两圈小腿,打上双重保险。
遥爷无极成功被他的大动静吵醒。
好心情的齐放没被叶欢没大没小的抢人之举惹恼,反正昨夜吃他宝贝姐姐的肉吃得饱饱的,便大方地把人整个推给他,当做给不能参加多人运动、还要被点晕的小朋友一点肉汤上的补偿。
下床更衣,顺便通知床上的无极叶欢:“宫里来人接皇上还朝了,你们俩待会儿要下床回避。”
显然他的话在叶欢这里不顶用:“我不要,我要等到姐姐醒来。”亲一口梵花,挑战正夫的权威。
他师父虽也是
ΗǎǐTǎnɡSнцωц。COм个无法无天的性子,到底比他年长八岁,懂得凡事以大局为重,一个鲤鱼打挺,跃到地上。
交叉双手,掌心朝上,拉长身体伸个大懒腰,喝一声:“爽哈!”
惊扰到睡梦中的梵花,皱皱眉头,努努小嘴,翻身抱住叶欢继续睡。
齐放斜睨一眼无极清洁溜溜的裸体和腹下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肉根,抓过他的衣服兜头抛过去:“还不快更衣,不成体统。”
无极抬腿套上亵裤,小声嘀咕:“昨晚合作侍寝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成体统?说一套做一套,虚伪
N2qqó 卷三第一一零章 吾皇万岁万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