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了。
“我们今晚微服出巡,偷跑出去玩吧!”
“只是想出去玩这么简单?”
梵花难为情地挠脸皮:“什么都逃不过小郎的法眼。其实朕是想去大悲寺还愿,朕当初答应无晴要捐一千斤香油给大悲寺。可朕看了行程,未来几天也就只有今晚能抽出空自由活动,所以……(比手指)小郎陪朕去还愿吧。朕怕让佛祖等太久香油,他会画个圈圈诅咒我们此番北国之行不顺,绝不是为了去大悲寺找无晴。”
齐放也不说话,光要笑不笑地冷哼。
那个精明劲儿,岂会看不出南皇是想去还愿,还是迫不及待去寻情郎。
梵花也觉得“啥事都逃不过帝君法眼”的游戏玩起来挺没劲儿的,跳下他的大腿,双手叉腰,明着跟他耍起无赖:“朕不管,今晚你去不去大悲寺都得陪朕去,这是圣旨!”
偏生齐帝君是个软硬不吃的硬茬儿:“你们苦命鸳鸯小别重逢,让我这个拆散你们的恶人去做什么?你们对着哭的时候给你们递手帕吗?”
看来还是得缠啊。
抱住脖颈,极尽谄媚讨好之能事:“好小郎,你陪朕去嘛。无晴看到是你带朕去找他的,一感动,你们前头什么仇什么怨不就都迎刃而解了。”
缠到最后齐帝君也没给她个去不去的准话,眼见一场说走就走的微服出访无望,情绪一落千丈,索性破罐子破摔,之后再没给丈夫好脸。
吃过晚膳就爬上床躺得笔直,闭目装死,无声抗议丈夫的不温柔、不体贴和独裁。
齐帝君感觉自己早晚会死在她手里,被她的幼稚气死。
“刚用完
第一五七章北国风云2忠言逆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