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令智昏而已。”
梵花居然大方默认,摇两下他的手臂,好声好气地央求:“小郎,时辰尚早,我们逛一圈大悲寺再回去吧。”
因无晴的离寺彻底成全了齐小郎和妻子今夜的二人世界,不珍惜这份难得的忙里偷闲时光,再过几天妖猫和易无极就该跑来跟他抢人抢时间了,齐小郎又岂会拂了妻子的提议。
他低下头温柔地微笑:“好,都依你。”
梵花心中甜蜜,一路闲聊着与他夜游起大悲寺:“小郎,无晴一定早就得到我来北国的消息,你说他怎么不着急来见我呀?”
齐小郎特坏心眼地:“也许不是不来见你,也许是早忘了你这号人物。”
梵花嘴巴朝地上:“呸呸呸,童言无忌。”
齐小郎板起脸:“佛门净地,你注意点素质。”
谁知没走几步,他便神色尴尬道:“你且在这里等等我,我去下茅房。”想来是刚才在客堂喝的那几口茶太利尿了。
梵花因心系某位圣僧,茶一口没喝,眼下才能用他的原话反过来报一箭之仇:“佛门净地,岂容你挥洒污浊之物。”逞口舌之快的后果就是又被弹了一记脑崩儿。
齐小郎指着池子边的梧桐树操着管家公的语气:“站那树下等为夫,不许瞎跑。”閱渎絟呅請椡:nρō⑧.cōм
梧桐树秋天开始掉叶子,冬天便仅剩下一树光秃秃的丫杈,还披着一层白天下的单薄积雪。
梵花来之前树下已经站着个人,扬首似乎在欣赏光秃秃的梧桐树,穿一件深红色连帽斗篷,从头罩到脚,帽檐压得极低,压根看不到脸,斗篷在肩头、袖口、袍角、腰
第一五九章 北国风云4艳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