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直到和冬宁吃饭的那天都没有消退。
餐厅是贺溪订的,出于方便谈事情的考虑,她还特意订了个包间。
饭间,除了一开始的介绍和必要的交谈以外,南如松的话并不多,甚至大多数时候都像一个背景板,听着贺溪和冬宁两人之间的对话,再不时给贺溪夹两筷子菜。
直到中途贺溪借口去了洗手间。
冬宁很清楚,贺溪是在给她和南如松两人制造单独谈话的机会,因而率先开了口。
“我连她都不想告诉,你凭什么有把握觉得我会告诉你?”
南如松友好地笑了笑,“不敢说有把握,但聊一聊总没什么坏处。”
“但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吗?”冬宁也在笑,“南警官,你总该知道非法药品背后大多都牵涉些什么吧?”
“当然。”
“那就当无事发生不好吗?如果查下去,一个不小心……”冬宁抬起手,朝贺溪离去的方向隔空点了点,又指了指自己,然后说:“是会有人丢命的。”
南如松顿了顿,缓缓开口道:“你无非觉得我没能力保证你们的安全。”
“是,”冬宁很坦然,“我接触过的警察只多不少。你们的能力上限在哪里,我很清楚,所以我不觉得你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
“只靠我一个人当然不行。”
“靠整个警察系统那更不行。”
南如松意识到,过去的经历让冬宁基本失去了对政府机构的信任,于是他低头笑了笑,说:“那我换个说法吧,或许你更能接受。”
“想解决这些事情的不是只是我,还有我母亲。”
3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