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接工作快结束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和同事小声埋怨道:“这还不如让我出去查案子呢……”
抱怨到一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她拿出来一看,见是南如松打来的,便将手头剩下的一点工作交给同事,一直走到偏僻无人的角落才按下了接通键。
“喂?怎么了?”
“你现在去物证室找一个证物,”南如松的声音有点喘,听起来似乎是在外面跑,“是一瓶药,白色的瓶子,很小。”
听他这一说,贺溪忽然想起来那瓶因为对梳理案情没有什么帮助被遗忘的白色药瓶。
但她不确定他们想的是不是同一个东西,于是又问道:“哪个案子里的?”
“赵冠栋说是你们最近查的那个哨兵失踪案。”
那就是她知道的那瓶药了。
“行,调出来之后呢?”
“送检,查药物成分,然后把检测报告发给我就行。具体情况我晚上回去再跟你说。”
“行,你在外面跑注意安全。”
“嗯,好。”
挂掉电话,贺溪回到接待室,跟同事打了声招呼,就去物证室申请调取证物了。
由于未结案,案子的相关证物都还没有被封存,调取起来也还算容易,没过多久贺溪就走完流程顺利拿到了被证物袋密封着的药瓶。
贺溪瞧了两眼,仍然瞧不出个所以然来,放弃了探究的心思,直接将东西送到检验室去了。
昨晚这一系列事情之后,贺溪返回了接待室。
她才刚推开门进去,先前那共事的同事便满脸崩溃地跑过来说:“又有一个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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