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还能给他们提供点线索。”
但这东西本就是南如松找她要的,自然不需要她再去通什么气。因此贺溪也只是嘴上应着,并不打算有什么实质性举动。
到了下班的时候,她收拾好东西走出市局大楼,习惯性地拐了个弯,走了几步,而后忽然停住脚步。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才短短一个月而已,她就已经习惯了下班后去找南如松这件事。
即使他现在很可能因为工作没忙完而根本不在家。
“买这么近的房子干什么……简直就是在诱惑我夜不归宿……”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再次迈开脚步朝南如松住处走去。
大概是真的遇上了什么要紧事,南如松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他进门刚一打开大灯,便看见了正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的贺溪,于是反手将灯再关掉,又轻轻带上门,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确定没惊醒贺溪,才轻手轻脚去卧室里拿了衣服去洗澡。
洗完出来,他却听见了贺溪的声音。
“回来啦?”
南如松刚出来没走几步,温声道:“吵醒你了?”
说着,他又折回去打开光线柔和的灯带,再才朝她那边走去。
贺溪慢慢坐起来,朝他张开双手:“醒了正好,本来就是在等你。”
南如松依她的意,伸手将她抱到怀里来,“因为我之前说要跟你说今天的事?”
“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她额头抵上他肩膀,被他身上仍未散去的湿气包裹着,“不过你先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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