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前蹄,在城楼门洞下左右退避,本也不算宽敞的通道里,彼此冲撞,乱成一团。
通道那一侧,尘土砂石飞扬直下,喊叫的人声混杂着砖石落地的动静,砂尘的那一边几乎看不清楚。门洞顶上,裂开的砖石碎块还在断续往下掉落,穆平侯的声音从飞尘那一侧传来。
“你回去告诉他们,若真是我弑君,为何会只用木丸,而不是这个!”
什么东西从那侧扔了过来,侍卫长正拨开拥挤堵在前方的同伴,猝不及防,怔愣着接到手中,顿时被烫的几乎龇牙。
他定睛下来,看着这支见所未见的东西,约半臂长,精钢所制的圆筒状细长管道一头连接着铸膛,把柄却是木质,可以单手握住,前段枪身还在发热,恐怕是因为塞过火药所致。
抬起头,再看那边已无人影,一时只觉心头震悚,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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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惶惶。
贺昭来回踱步,这处宫室却四处围了禁军侍卫,出不得房门一步。等到天黑,好容易等来了宛王。
“父王!”
疾步上前,宛王面色沉重,一径摇头:“你且冷静下来。锦融没有被抓,她逃脱了。”
贺昭卡在这里,一时竟说不上来,这是好是坏。
“皇上伤势很重。太医花了这几个时辰,才把骨缝里的木丸取出来,现在也晕厥着,少说得再查看好几日,才能知晓是否无碍。”
纵使是用了麻沸散,但那弹丸毕竟洞穿身躯,嵌入骨缝,若是再往下几寸,那便直穿心脏,连救治的必要也没了。皇上这一出,当真是直去了半条命,昏迷不醒,早没了人形。
弑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