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看。”余有年扬起下巴用鼻孔看全炁。
“我的也是她教的。”
“那是不同风格,我喜欢阿姨那种的。”
余有年趁斗嘴把王奇夸了一遍。全仲焉握住笑不拢嘴的王奇的手说:“行,到时候给你俩办个书法大赛,谁赢了有大奖。”
余有年眼睛一亮,悄悄跟全炁说要对方让着他。全炁瞇了瞇眼睛颔首。
四人在餐馆门口分别,余有年把全炁推向父母,“你进组有段时间没见爸妈了,今晚陪陪爸妈吧。”
全仲焉反问道:“这么说你不也有段时间没见他了吗?”
王奇拉着全仲焉走:“我们不是那种黏在一起的亲子关系,你们该怎么过怎么过。”
果然,全炁的父母很特别。余有年目送全仲焉和王奇离开的背影,靠近全炁轻声细语道:“哎呀好想哭啊,怎么办啊全琪琪。”
全炁握住他的肩头转了个方向说:“回家哭。”
小区门口原本有一片花丛,这两天被铲干净应该是要种新的花。昨天下了一场大雪,泥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没有痕迹的雪。余有年让全炁把车停在小区门口不进地下停车场。全炁以为他要跑去玩雪,却见人下车后往小区路边上同样刚熄火的几辆车走过去。
“叩叩”,余有年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来露出两张有些局促的脸。
“你们要吃甜汤吗?”余有年问。
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比较经验老道,探头过来和余有年搭话:“叙旧?”老鸟意有所指地瞟一眼站在余有年身后在刷手机的全炁。
余有年侧靠在车窗上,问副
见家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