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他长眸轻垂,剑尖意有所指地顺着往下。
军官只觉下身一凉,立刻不顾性命,也挣扎着护住了下身,眼中满是不遮掩的恐惧。
十六虽不明白其中缘由,可不愧是与李玄慈做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的贼夫妻搭档,瞧出他怂了,立刻十分默契地落井下石。
“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何会全城戒严?”
这样的机密之事,军官断不会与个冲出来的路人交代,可他刚露出些不屑之色,李玄慈的剑便又冰冷冷地往下划了几寸,停在了心口的位置。
感受到胸口的冰冷,那军官暗自颤了下,终于开了口。
“玄武大道上,花灯游行之时,恰逢烟火点燃,中间出了变故,天火落于灯阵,一发不可收拾。”
他只说完这些,便再不肯开口。
十六这下明白了,要迎祥瑞进京的花灯节,成了天火失落的不祥之兆,怪不得京中如此紧张。
可李玄慈却长眸一垂,接着唇角轻轻翘了下。
玄武大道啊。
接着,他干脆利落地收了剑,还不忘又一脚将那军官踢得远远的,随即便擒了十六的腕子,自人群中扬长而去。
十六冷不丁被他这么一带,连忙慌慌张张地将另一只手上牵着的孩子往她父母方向一送,才被扯了过去。
俩人没走多远,便看见姗姗来迟的何冲跟金展终于跟了上来,刚一上来,就劈头盖脸问道:“怎么回事,你方才怎么就冲到马前了,就算为了救那孩子,也不能这么冲动啊,伤着你怎么办?”
十六一脸无奈地同他说:“师兄,你还不知道我嘛,有那心,我
二二八、千年万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