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花穴里满是动情地春水,这次晨溪反而没有因为突然的整根没入而感到不适,花穴里的嫩肉层层迭迭地包围着肉棒,她只舒爽得想叫。
秦颂先是把她抵在墙上插了一会儿,又怕后墙不干净弄脏了他的宝贝,于是把她的右腿也放在自己的腰上,托住她的屁股,把晨溪整个抱在怀里。
他的动作当然使得肉棒又顶往深处了一下,晨溪呻吟出声:“好、好深!”现在的她像一只无尾熊挂在这棵名为秦颂的树上,他们完全合二为一,做着天底下最下流却又最让人快乐的事。
巷口有人影经过,晨溪便心惊肉跳的把脸埋在他的后颈,活像只受惊的兔子。
秦颂额间留下细密的汗珠,他低吟:“小骚货,你是要把我夹断吗?”随后抱着她往巷子深处走去,每走一步,肉棒就向里顶一下,虽然只有短短几米,晨溪却随着他的脚步尖叫连连。
“叫得越来越骚了。”秦颂的舌头掠过她小小的耳垂,说道。他嘴里的热气直呼在晨曦的耳廓,小穴也被刺激到,正忙不迭地吞下肉棒。秦颂腰上用力,把她顶得神魂颠倒,这是晨溪叫得最大声的一次——她已经快慰到没法控制自己。
“叫爸爸。”他在她耳边呢喃。
晨溪当然如他所愿,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妩媚:“爸爸~~”
秦颂着了魔,顶得更加酣畅淋漓,“还有呢?”
“爸爸~操、操得我、啊啊啊、啊…….操得好爽!”晨溪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想要快乐,更多的快乐。她只知道,这快乐只有秦颂能给她。
“骚货!操死你这个骚货!”秦颂发狠,抱着晨溪猛烈地冲刺
18叫爸爸(淫靡的新体位~)(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