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估计春天我就不在国内了,留太久,容易让人起疑心。”
也许是骆希的发丝挠得他鼻头发痒,鼠尾草一样,高子默一时眼眶发烫:“我不在了,谁能护你周全?我能查到的事,你觉得他会查不到吗?”
骆希脑子里嗡嗡响。
昨晚那束白百合,再加上那句话实在太过于巧合,她猜到高子默做了些调查。
但少年几近剖白的话语,让她心脏不能自抑地疯狂跳动。
眼睛被捂着,仿佛心脏上的伤口也能被捂住了,她陷在高子默的拥抱里,困意渐浓,哑声呢喃:“你在这,又能护得了我什么?”
我自己选择的路,会一个人走完。
就像巴黎圣母院里,弗罗洛和卡西莫多,又有谁能保护得了爱斯梅拉达?
高子默好像回答她了,又好似没有回答,因为她睡着了。
醒来时,她身后没了人,只是被子还是暖的,眼皮上残留着少年指尖的温度。
帘子外黄医生已经回来了,有唰啦啦翻动报纸的声音。
骆希强迫自己再睡一会儿,鼻尖埋在蓬松被子里,阳光将高子默的味道烘得明显。
暖意沾了她一身。
*
雪在元旦前停了。
骆希请假提前回了趟老家,高书文这段时间精神一般,骆希让他不用陪。
她夜机到了H市,晚上住在酒店,隔天早上直接打车去了郊区墓园。
中途下车,她在路边花店买了两束白菊。
骆国强和周筠竹的骨灰同葬在一起,墓碑相片中是两人不会再老去的容颜。
第二十七根骨头蛙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