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书文摆摆手让他退下,下令道:“拿去丢了。”
*
排气管低沉嘶哑的咆哮音浪划破浓浓夜色。
一辆骚橘色的LP770在兰会所门口停下,沉佳昌拉着一张黑脸走进古色古香的朱红大门。
穿着旗袍挽着髻的阿妈摇曳着曼妙身姿迎上来,一声“沉少”还没来得及唤出口,沉佳昌已经挥挥手不用她跟着,熟门熟路地穿过弯弯绕绕的小院回廊,推门走进他们固定包下的厢房。
里头叁男叁女已经玩儿起来了,男的玩骰子,输的话不用女的陪喝酒,用桌子上的剪子把身上的旗袍剪去一截就行。
这不,也不知玩到第几轮,已经有位姑娘身上的旗袍只能堪堪遮住腿心了,再输多几次,咔擦多几剪子,就得全裸了。
另外两位姑娘的旗袍虽然剩下料子多一些,但也到大腿和膝盖上了。
见沉少终于登场,几人暂停了游戏,叫阿妈再送人进来挑选。
一水儿盘亮条顺的妙龄姑娘涌进,束身旗袍袅娜娉婷,开叉裙摆像人鱼喝下毒药快要变为曼妙长腿的鱼尾巴。
今日是家姐忌日,加上早晨和现今在位的高太太起了冲突,沉佳昌没什么心情玩乐,但抵不过在家也是无聊,最终还是应了朋友的邀约。
本想随意点一个小姐留下,沉佳昌抬起的视线里撞进了一抹墨绿。
姐夫再娶的家宴他不情不愿地去了,虽然露个脸就愤愤离场,但还是见过那天的高太太。
墨绿真丝旗袍裹着一身娇软的羊脂白玉,像被海藻缠住了身子的人鱼。
沉佳昌对这鸠占鹊巢的女人一直
第三十二根骨头人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