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高子默松开嘴中的香甜奶肉,奶尖还湿哒哒地在一屋暖气里翘着,骆希嘴里附和着高书文,眨眼看他下了床。
光着屁股不遮不掩,胯间刚射完没多久的那根不知何时又挺翘起来。
她咽了咽口水,听高书文在话筒里问她明天是什么安排。
高子默很快折返,手里是从冰箱里拿出的冰啤酒。
骆希一心二用,一边回答丈夫,一边在对话空挡对着少年比划口型:不许喝酒!
啪嚓,高子默仰头灌了一口,没咽下,捏起骆希的下巴,将口中的酒精渡过去给她。
突来的冰凉炸开骆希全身的毛孔,她只能睁大眼,咕噜咕噜咽下高子默喂过来的酒。
酒喝完了,但在嘴里纠缠的舌头却没有离开,两人唇舌之间全是苦涩小麦味道。
“嗯?在喝水?”高书文问。
骆希扑闪的睫毛有些慌张,推开高子默的胸膛,赶紧答道:“对,暖气太干了……”
“那你喝完就睡吧,我没什么事,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骆希根本没办法用心听高书文的话,因为高子默又追了过来,再喂了她一口酒。
有些酒水来不及咽下,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口。
她躲开高子默缠人的湿吻,说:“好、我明天醒了就给你打电话呀……”
喝了水,但嗓子更哑了。
电话挂断后,骆希狠甩了几巴掌在高子默发烫的胸膛上:“坏透了!你真是坏透了!”
“嗯,那小妈妈可要好好教教我这个坏小孩。”高子默笑着灌了口啤酒,扬扬酒瓶:“还渴不渴?渴我就
第三十九根骨头银鳕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