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挑事的,那整治安顿的活跑不了全是他的。
不论当时他身边有无人陪伴,都不会有人替他出手,他不知道这是傅崇生的授意,还是那些人根本不服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爷,反正那一年,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就没好过,最严重的一次是几乎穿腹的刀伤,刀刃入肉即触肝脾,浸骨的疼痛令他在极度冷静的心绪中抢来那把手柄雕花的反曲刀,侧过身用沾血的伤口硬抵住那人,抬手往前一刀割了他人喉管。
鲜血迸出,随后汩汩淌上他握刀的手腕。傅遇安这才知道,原来热血一词,并非比喻。
他抬眼扫向围成圈的人群,再没一人敢上前。人群其间混杂不少傅家的人,他们看傅遇安的眼神中终于带上了应有的敬畏,和惧怕。
傅遇安没有说话,他只是抛下刀走了出去,刀尖先砸地,随后是刀柄,它们与大理石的地板两两相撞,带出犀利刺耳后又逐渐沉闷的响。
傅遇安只身去了医院,一路上他身体里止不住的沸腾的血帮他过分清醒地感受疼痛,直到上手术台打了麻药,他才在一剂尖锐针扎后的恍惚中迅速平静下来,闭眼前头顶那团四散的强光令他意识飘忽,他终于在梦里见到了思念的故人。
梦中少女太美了,连她给的梦境也过于温柔勾人,以至于他伤还没好便打着给傅亦山扫墓的名号找傅崇生要了回景春的机会。
腰缠透血绷带,傅遇安的心却在脚踩景春土地那刹变得踏实。
在离开一年后,他终于回到了故人早已远去的故地。
等他从景春回来,傅崇生不再让他去那些黑灰地带。毕竟他的手已经沾了血,傅崇生也不再会生出些莫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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