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回话句句没多停顿,几番下来,不动声色就让丁学训改了态度,叁两盏酒下肚,身上的官威散得干净,最后再说到高兴的地方,甚至要起身高歌,或酩酊大笑。
那是秘书见过的、丁学训为数不多的一次失态。自此,秘书彻底记牢了傅遇安这个人。
若有机会,示好是必须,若能交往或攀上联系,那简直求而不得。
于是这会他赶紧朝傅遇安迎了上去,热络地把人带去了停放棺木的主厅。
“丁常委走得突然,到现在,我都还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秘书接过傅遇安手上的白菊花束,替他摆在棺木前的矮脚桌上。
“嗯。”
傅遇安点头,余光粗略扫过四周,一路未见桑絮的身影,不禁有些懊悔。
早知道该提前和她说一声,让她来这等他。也省得他一大早紧赶慢赶往南安来,现在却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可惜了时间。
“丁常委生前总和我提起你,说你是后起之秀,是傅家小辈儿里最出彩的人物。现在他九泉之下若是能知晓你这么老远地飞来送他,心里该有多大安慰。”
傅遇安没再应声,看了眼前方被束在16寸金边相框里的黑白色的丁学训,弯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与秘书说:“不好意思,我去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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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絮基本没把丁嘉宝昨天跟她说的话放心里,丁嘉宝对她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她莫名其妙的怨恨惹桑絮烦得很,连带着丁嘉宝这个人以及她说过的所有的话,桑絮都是一概不去理会,更不会在意,但昨儿她说的一句除外。
因为丁嘉宝说,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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